摘要

  • 在蒂希特,牛和山羊比作物早约500年出现;近东的作物和家畜当时已存在于埃及和撒哈拉中部。Munson推断,农业从外部传入;由于适应冬季降雨的谷物无法在那里生长,人们便将种植方法用于当地的珍珠粟(Munson)。
  • 他提出了一条从伊福拉斯阿德拉尔高原经蒂莱姆西谷地和尼日尔河大弯曲抵达蒂希特的路线,并预测越往南,种植出现的时间越晚(Munson)。
  • 蒂莱姆西的粟年代为公元前2500—2000年,早于蒂希特和内马崖地的粟。这一先后顺序符合他的预测;他的绝对年代则有误(Manning et al.;Fuller et al.;McIntosh et al.)。

“因此,‘传播通道’是存在的。” ——Patrick J. Munson,《非洲植物驯化的起源》(1976),第202页


Munson在1976年作出了什么预测 #

帕特里克·芒森于1968年发掘了毛里塔尼亚中南部的蒂希特崖地聚落,并在三年后将其年代序列写入自己的博士论文(Munson 1971)。他前往那里,是为了检验乔治·彼得·默多克在《非洲:其人民及其文化史》中提出的说法:西非人在公元前五千纪自行发明了种子作物农业,地点大约在尼日尔河上游附近(Murdock 1959: 64–70)。这一说法已受到植物学方面的质疑(Baker 1962),但尚未经过考古发掘的检验。芒森建立的序列并不支持这一说法。他发现的是一个先获得驯养动物、很久之后才获得作物的人群,以及一个向集约化粟种植转变的过程,其时间如此紧凑,以至于他无法将其视为当地的发明。

于是他追问这种实践从何而来,逐一考察可能的来源,并排除了其中三个。它不是蒂希特的独立发明,因为种植在非洲东北部已有数千年历史,而且驯养的牛和山羊比最早的种植证据早约五百年抵达蒂希特,这些动物无疑是从外部引入的。它也不是来自更南方一个更早的起源中心,因为萨瓦纳地区没有任何遗址的年代早于蒂希特。它也不是来自埃塞俄比亚,因为两地之间的遗址年代更晚,而不是更早,这与向西传播所应呈现的格局不符。

剩下的可能性是接触,而他说明了接触会呈现出怎样的面貌。第202页:

“公元前4500年,近东的驯化作物已确实存在于埃及,而近东的驯养动物很早就被引入撒哈拉中部,或许早于公元前5000年。因此,‘传播通道’是存在的。”

他谨慎地区分了究竟是什么发生了传播。小麦和大麦是适应冬季降雨的作物,而萨赫勒是夏季降雨区,因此作物本身无法完成这段传播。这并不是对其模型的反驳;这恰恰是模型的动力所在。他在同一页写道,人们“面对在这个夏季降雨区种植适应冬季降雨的近东作物的困难”,“开始试种诸如Pennisetum这样的当地野生、适应夏季降雨的物种”。观念得以传播,而具体内容则在当地重新发明。克罗伯在1940年为这一过程命名:接受文化接纳了这一观念,随后必须“发展出新的内容”;他将这一机制称为“刺激扩散”(Kroeber 1940: 1)。芒森本人也使用了这个术语:在第205页的总结中,他将撒哈拉种植复合体的最终起源追溯至“撒哈拉东部独立发生的种子作物驯化,或近东早期发展经由埃及产生的刺激扩散”。

接着,他画出了路线图。

“撒哈拉中部的压力……很可能迫使其中一些种植者向西南迁移,进入艾尔和伊福拉斯阿德拉尔等撒哈拉南部高地地区,再从那里沿蒂莱姆西谷地之类的通道南下,抵达廷巴克图附近的尼日尔河中游河谷。”(Munson 1976: 205)

在第203页,他已说明了使这条路线成立的地理条件:撒哈拉高地的西南端是伊福拉斯阿德拉尔高原,廷巴克图以东的尼日尔河大弯曲“通过蒂莱姆西谷地与这一区域相连”,而廷巴克图距蒂希特—瓦拉塔崖地的东南边缘只有几百公里。一座高地、一个谷地、一处河湾、一片崖地。四个有名有姓的地点连成一线。

他还说明了这一模型的推论。他在第204页写道,从蒂希特向南,“首次出现的年代将逐渐变晚”。这是一个关于先后顺序的可证伪主张,发表在一本任何人都可以从书架上取阅的文集中(Harlan, de Wet & Stemler 1976)。

非洲珍珠粟是否是一项独立发明? #

这一模型所否定的,并非无关紧要的事情。

珍珠粟是那份简短名单上的标准条目之一:名单所列的地区,是人类不止一次发明农业的地方。正是这份名单使我们知道,驯化是人们在适当压力下会做的事,而不是发生在新月沃地、随后传播开来的一次偶然事件。名单包括近东、中国、中美洲、安第斯地区、新几内亚,以及非洲萨赫勒——在那里,一种名为Pennisetum glaucum的野生禾草成为了作物。把萨赫勒从这份名单上划去,并非只是修改一条脚注。你移除的是整个框架所依赖的独立重复实例之一。

芒森的章节主张将它划去。不是因为这种植物来自别处。它并非来自别处,也没有人这样说。珍珠粟产自非洲,其野生祖先产自非洲,这个故事中的每一粒谷物都生长在萨赫勒。这从来不是问题所在。问题在于,这一实践是在那里发明的,还是传入那里的。

这是两个不同的主张,可以清楚地区分开来。一个群体已经知道什么是种植,因为他们的邻人从事种植,而他们的动物也来自同一方向;当他们到达夏季降雨区时,便面临一个普通的农艺问题:他们见过的作物无法在这里生长。将当地禾草纳入种植以解决这一问题,产生的是真正的非洲驯化作物,但这并不是农业的独立发明,而是对外来农业的一次应用。芒森的整个论点是:萨赫勒属于后者,只是披着前者的外衣。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也正因如此,决定性的证据是路线,而非植物。发明没有上游。传播则有,而且会留下痕迹:沿着一系列地点向源头回溯,这一实践出现的时间会越来越早。芒森说西萨赫勒会有这样一条线路,指出了它的走向,并说出了位于其中段的谷地。

为什么说出蒂莱姆西谷地是一个奇特的选择 #

蒂莱姆西是一条化石河。它从伊福拉斯阿德拉尔高原向南流经马里东北部,在加奥附近汇入尼日尔河,已经干涸很久了。人们曾在那里生活。雷蒙·莫尼于1952年记录了谷地中的遗址,安德鲁·史密斯于1972年春发掘了卡尔卡里钦卡特(Smith 1974)。但当时没有人从地下发掘出驯化谷物。关于非洲农业起源的争论,参照的是蒂希特和瓦拉塔崖地、尼罗河、埃塞俄比亚,以及默多克假设的尼日尔河上游起源中心(Amblard 1989)。

芒森说出蒂莱姆西,是因为他的模型需要一条连接高地与河流的通道,而地图上恰好只有这一条。这是一个真正的推断,而非留有余地的说法。他本可以写“从撒哈拉向南”,以保万全。他却选定了一个谷地。

2011年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

三十五年后,凯蒂·曼宁、露丝·佩林、汤姆·海厄姆、让-吕克·施温尼格和多里安·富勒在《考古科学杂志》上发表了《马里蒂莱姆西谷地距今4500年的驯化珍珠粟(Pennisetum glaucum)》。材料来自蒂莱姆西下游谷地:卡尔卡里钦卡特北遗址的炭化谷粒,以及附近埃尔内格夫遗址陶器中用作掺和料的驯化型珍珠粟谷壳,后者经加速器测年,年代为校正后公元前2579至2369年。这是世界上年代最早的驯化珍珠粟。留下这些遗存的人们并非只是偶然种植这种作物:对同一批墓葬进行的稳定同位素研究表明,他们的食物中约85%来自C4植物,而他们的牛和小型家畜主要在耕作区以外放牧(Finucane, Manning & Touré 2008)。这是一个实际运作的粟作经济,而不是一次试验。

将此与蒂希特比较。阿克雷吉特出土的一片带有驯化Pennisetum印痕的陶片,年代为校正后公元前2046至1598年。沿内马崖地,以粟为掺和料的陶器年代在校正后公元前1740至1510年之间(Fuller, MacDonald & Vernet 2007)。最新的综合研究直截了当地指出:驯化粟“于校正后公元前2500至2000年间出现在蒂莱姆西谷地和富姆埃勒阿尔巴(马里),并在公元前二千纪前期迅速传播至西非及更远地区”(McIntosh, Casanova & Gauthier 2026)。

蒂莱姆西较早,蒂希特较晚。这正是芒森所说的先后顺序,沿着芒森所说的轴线,位于他所指明的两个地点之间。

Munson 1976当前证据
进入萨赫勒西部的路线伊福拉斯阿德拉尔高原 → 蒂莱姆西谷地 → 尼日尔河大弯曲 → 蒂希特崖地蒂莱姆西下游出现最早的驯化珍珠粟;此后见于蒂希特和内马崖地
这条轴线上最早的珍珠粟蒂莱姆西地区,未经测年,系推断埃尔内格夫,校正后公元前2579至2369年
蒂希特的珍珠粟种植公元前约1100年之后校正后公元前2046至1598年
传播方向从撒哈拉边缘向外、向南起源于撒哈拉西南部,向西、向南传播

年代错了。先后次序没有。 #

芒森认为,蒂希特的集约化珍珠粟种植始于公元前约1100年之后。实际年代要早近一千年。这是一个重大的错误,没有必要加以淡化。

但这也是一个可以预料的错误,而且并不触及他的预测。芒森依据陶器上的谷粒压痕和阶段序列排列来确定一个序列的年代,而在他所处的时代,人们还无法取出一粒炭化谷物,直接测定谷粒本身的年代。直接对单粒种子以及陶器掺合料中的作物加工废弃物进行加速器测年,改变了这些数字;这种改变发生在各处,不仅限于蒂希特。同一种技术既推翻了他的年代序列,也建立了蒂莱姆西的年代序列,证实了他提出的路线。

这种区别在考古学中很常见。地层序列与年代校正是两个不同的对象。放射性碳校正曲线的重新校正常常会改变整个地区的绝对年代,却使遗存的相对先后次序保持原样,因为次序来自地层,校正则来自曲线。传播模型提出的是关于先后次序的主张。它说的是:沿着这条路线,此地先于彼地。它并不说明具体年份,除非模型构建者借用该领域当时所采用的年代序列。

芒森借用了1976年的年代序列,而那是错的。他自己建立了先后次序,而那是对的。关于非洲史前时期的旧主张,常常一部分正确、一部分错误,只有在测年技术跟上之后,二者才得以区分,而这种划分很少落在批评者预期的地方。

可以比较施里曼在希萨利克的发现。他正确辨认出了那座遗址丘,却把哪一地层属于荷马时代弄得大错特错:他挖穿了相关的城址,抵达了一座早了千年的城址。没有人因此认为他的辨认失败了。他的主张关乎的是地点。

提前三十五年记录在案的预测 #

开放科学花了二十年建立一套机制,来人为制造芒森那一章自然具备的特性。

预注册的意义不在于文书手续。关键在于,数据出现之前记录的主张不可能受到数据的塑造;而事后记录的主张几乎总会受到数据塑造,作者却浑然不觉。Nosek、Ebersole、DeHaven和Mellor写道:“在后见之明偏差的作用下,观察者利用数据生成一种解释,即事后预测,同时却认为自己本来就会事先预见到这种解释,即预测。”他们的结论直截了当:“之所以能够实现预测,是因为检验的选择不受观察到的数据影响,而且所有实施过的检验都可为人所知”(Nosek et al. 2018)。

芒森的章节完全符合这一标准,尽管纯属偶然。它于1976年由Mouton出版,收入一部关于非洲植物驯化的奠基性论文集,并有页码。他已没有任何可调整的自由度。他不可能知道,他出于几何上的理由指名的一条河谷会出土世界上最早的栽培珍珠粟,因为出土该材料的发掘要在三十五年后才会进行,而确认其年代的测年方法当时尚不存在。无论如何,这个预测都不可能是为迎合结果而调整出来的。

就证据价值而言,这比一篇通过对已有数据拟合模型而得出相同模式的现代论文更有分量。通常,我们必须借助带时间戳的方案和锁定的分析计划才能获得这种特性。如今它就在那里,存于一本1976年的书中,却无人认领。

为什么无人评估这一预测 #

因为这一预测的两个部分存在于不同的文献领域,而掌握其中一部分的人并未寻找另一部分。

曼宁及其同事没有引用芒森1976年的著作。论文的参考文献表中完全没有他的名字。他们写的是一篇关于驯化性状的植物考古学论文;他们发现珍珠粟在籽粒增大之前便演化出了不落粒性,这一发现确实关乎野生禾草如何变成作物的具体机制。芒森的章节则是一篇已有三十五年历史的区域性综合研究,其年代序列已被取代,这恰恰是容易被遗漏的引文类型。

更鲜明的例子是2026年的重新分析。苏珊·麦金托什、埃曼纽埃尔·卡萨诺瓦和卡罗琳·高蒂耶重新审视了芒森本人1968年在蒂希特的发掘,对他保存的木炭进行了新的加速器测年,并对他的陶器开展了残留物和岩相分析。他们引用了他的研究,报告了修订后的蒂希特年代。同一页上,他们报告说,公元前2500年至2000年之间,蒂莱姆西河谷已有栽培珍珠粟。他的预测的两个部分都印在同一段里。“走廊”、“阿德拉尔”、“伊福拉”和“传播”这些词却没有在文章中任何地方出现。

一篇旧论文的年代数据出了问题,结果就是如此。它因其发掘工作而被引用,其论证却被悄然舍弃;过了一段时间,便无人重读其论证,看看新证据是否与之相关。奥古斯坦·霍尔在1985年直接讨论了芒森的历史模型,并批评它过于简化(Holl 1985)。此后,再没有人接续研究这条路线本身。芒森在年代问题上失利,而这一领域继续向前发展,没有再审视那一章还有什么内容。

本地驯化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

蒂莱姆西材料一般被解读为本地驯化的证据,遗传学也指向同一方向:全基因组建模将栽培类型的起源地定位于撒哈拉西部,并将栽培珍珠粟的扩张追溯到约4,900年前(Burgarella et al. 2018)。富勒及其同事将这一扩张概述为“向西传播至毛里塔尼亚,向南进入尼日尔河曲以南的稀树草原”(Fuller et al. 2021)。这难道不能判定芒森错了吗?

不能。本地驯化并不等于独立发明。遗传学证实这种植物是在萨赫勒变成作物的;芒森也相信这一点,曾在出版物中明确说过,并以此为基础构建了自己的模型。他从未提出珍珠粟是作为已经完成驯化的作物传入的。他提出的是,完成驯化的人早已知道种植为何物。基因组确定了工坊的位置,却没有说明这门技艺来自何处,而且也不可能说明,因为禾草的基因组不会记录这是谁的主意。

曼宁的副标题指出了一个更棘手的问题。珍珠粟走了一条不同的驯化路径:不落粒性大约在公元前2000年便已固定,而此后籽粒大小仍在继续增加(Fuller et al. 2021);这与近东的次序不同。如果萨赫勒人使用的是传入的种植技术,为什么他们的序列不一致?

因为性状出现的次序从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它记录的是一种禾草如何对收获和重新播种作出反应,却不记录是谁最先想到重新播种的。况且按照芒森的模型,根本没有任何可供模仿的对象:这种技术所依附的作物无法跨越降雨分界线,而这正是整个论证所依赖的前提。人们将一项单独的技术应用于一种不熟悉的植物时,没有可供复制的模板,因此序列不一致并不奇怪;更重要的是,这也不能说明问题。

真正能够作出区分的是地理。一项发明没有上游,而一次传播则有;这种差异体现为地点的先后次序,而非性状的先后次序。芒森明白自己押注的是两者中的哪一个。他选择了可以对照地图检验的那个,指出路线将从何处经过,而它确实经过了那里。

这条走廊仍能说明什么 #

这条走廊仍是一条有待研究的路线,而非历史上的奇闻;1976年以来出现的证据从多个方面支持了它,这些都不是芒森能够事先安排的。

他的机制完整地保留了下来。他所依赖的牲畜论证未受动摇:绵羊和山羊在非洲没有野生祖先,它们在西南亚被驯化,并在任何非洲作物出现之前,以已经完成驯化的形式抵达萨赫勒。无论还有什么在传播,动物确实在传播,而它们证明了这条通道是畅通的。他所指出的农艺障碍真实存在,如今对它的理解也比他当时能够表述的更深入;这一障碍解释了跨越这条通道的事物呈现何种形态。夏雨区无法种植冬雨区作物,因此传播的不是种子,而是技术,这项技术被应用到了最近的适宜禾草上。这与向非洲的文化传播从遗传学角度所呈现的结构相同,萨赫勒接触地带的语言学证据也独立地追踪到了同样的结构,所在的正是牲畜与珍珠粟传播的同一地带。

这种作物后续的传播史,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不像是一个孤立的案例。一篇论文如今将印度河下游的珍珠粟直接测定为校准后公元前2578年至2358年,比此前可靠的年代早了五个世纪,实际上与蒂莱姆西的材料处于同一时期;论文作者借助一条海上通道来解释这一发现(Jiménez-Arteaga et al. 2025)。他们认为这些籽粒表明一种已在别处驯化的作物传入了当地,因此,即使年代如此接近,这一发现也可以与蒂莱姆西的材料并存,而不会取代后者。一种在撒哈拉西南部驯化的禾草,在几百年内就到了巴基斯坦。在这个故事中,远距离传播并不是什么离奇的假说,而是这种植物已被观察到的传播行为。这不同于那些同时经不起任何证据检验的接触论断。在这里,考古植物学、直接测年和基因组学的证据彼此一致,而且共同指向一条传播路线。

这一切并不要求我们相信芒森所相信的一切。他关于撒哈拉中部的证据,部分依赖于来自霍加尔的花粉,他将其判定为一种已驯化的Pennisetum;而如今,该领域不会接受根据花粉鉴定驯化状态。这一支撑论据已经不成立了。

但这条通道依然成立。他指出了连成一线的四个地点,称最早的证据会出现在撒哈拉一端,而随着距离增加,证据的年代会越来越晚,并发表了这一观点。他从那条线的中段选出的山谷,后来被发现保存着地球上最古老的已驯化珍珠粟。他把年代弄错了,却把地图弄对了;两者之中,弄对地图更重要,因为地图才是他的论断,而年代是借用的。

这带来的意义,并不是为一位被遗忘的考古学家添上一条脚注。它提供了一个理由,让我们不再把萨赫勒视为人类两次发明农业的既定实例。支持这一解读的最有力证据始终是那种植物,而这种植物从来不是问题所在。有疑问的是传播路线;如今,这条路线已在一个认为这种农业实践是从外部传入的人所预言的地方被发现。

五十年过去了。该有人把这项预测标记为正确了。


参考文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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