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L;DR

  • 希瓦瓦岛的 tiki 与拉帕努伊的 moai 具有一种可辨识的共同姿势：双臂置于躯干两侧，双手向内转，交于腹部前方。
  • 它们的相似性符合一个真实存在的波利尼西亚家族史。遗传学研究以独立方式将马克萨斯群岛与拉帕努伊的造像人群联系起来。
  • 拉帕努伊将 Hiva 记作祖先故土；一则有记录的普茂传统则称，其所在山谷正是出发之地。[^hiva]
  • 最能阐明这种联系的，是祖先的在场：两种传统都将被记住的死者塑造成活人之间持久存在的身体。

为什么希瓦瓦岛和拉帕努伊的雕像看起来彼此相关？ #

看看脸部以下。

马克萨斯群岛 tiki 的双眼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眼睛巨大而圆润，嵌在一颗似乎相对于身体而言过大的头颅上。拉帕努伊的 moai 则以不同方式吸引注意力：修长的鼻子、厚重的眉骨，以及非凡的垂直存在感。但顺着肩膀向下看。双臂沿身体两侧下垂。手肘转向内侧。双手回到身体中央。

在相距约 3,700 公里的太平洋两端，石制祖先保持着一种可辨识的姿势。[^distance]

发表于 F. W. Christian 1910 年《Eastern Pacific Lands》中的一张照片，使这种比较格外鲜明。一尊紧凑的玄武岩雕像屈腿站立，手指张开，横置于腹部。原始图注给出了地点：“来自阿图奥纳，希瓦瓦岛。”这张照片保存了该岛版本的一个姿势，而这一姿势后来在拉帕努伊变得宏伟壮观。 (Christian, plate facing p. 140.)

一张来自希瓦瓦岛阿图奥纳的玄武岩 tiki 历史照片，雕像双眼巨大，双膝弯曲，双手张开置于腹部。
1. 原始的希瓦瓦岛小型雕像。 F. W. Christian《Eastern Pacific Lands》（1910 年）第 140 页对页插图中的照片。原书图注标明地点为希瓦瓦岛阿图奥纳。Internet Archive / BYU Hawaii Joseph F. Smith Library 扫描本，公有领域。来源及完整分辨率图像。调整尺寸并转换为 WebP。

将它与凯瑟琳·鲁特利奇远征拉帕努伊期间拍摄的一尊出土 moai 放在一起比较。手指更长，躯干更高，石材也更为庞大。然而，这一动作仍然一眼可辨。这里，双臂同样将视线引回身体下部。鲁特利奇发表这张图像，正是为了展示双手。 (The Mystery of Easter Island, fig. 72.)

拉诺·拉拉库的一尊出土 moai，展示完整的躯干，以及向内弯曲、横置于下腹部的修长雕刻手指。
2. moai 的双手显现出来。 拉诺·拉拉库，拉帕努伊，摄于 1914—1915 年远征期间。鲁特利奇将其作为图 72“展示双手的形状”发表，见第 192 页。通过 Project Gutenberg 版本的《The Mystery of Easter Island》复制的公有领域照片。

对于这种家族式相似性，最好的解释是共同的波利尼西亚遗产，并在不同岛屿上发展成各自独特的传统。这种姿势应与航海、谱系以及祖先的力量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细小的身体细节，却处在一个格外宏大的历史背景之中。

希瓦瓦岛的 tiki 是什么？ #

希瓦瓦岛上的雕像称为 tiki。拉帕努伊著名的雕像称为 moai。它们共同的姿势可以简单地称作双手置于腹部的姿势。小型马克萨斯石雕也被称作 tiki ke‘a。大英博物馆的目录用这一术语指称一尊双手置于腹部的玄武岩小雕像，并将此类物品与供献和疗愈联系起来。 (British Museum, Oc1899,-.155.)

希瓦瓦岛之所以使这种比较具有非同寻常的分量，是因为当地雕塑构成了宏大圣地景观的一部分。在普茂谷的伊伊波纳，tiki 立于 me‘ae 的石质建筑之间；me‘ae 是一种宗教建筑群。法属波利尼西亚文化与遗产局将 tiki 描述为通常体现神化祖先的形象——酋长、战士或祭司——同时也承认其中可能有英雄和诸神的显现。人的形象贯穿马克萨斯艺术，从纪念性建筑延伸至纹身和日常物品。 (DCP, “L’art marquisien”.)

希瓦瓦岛普茂伊伊波纳的 Takaiʻi，一尊体量巨大的红褐色石制 tiki，双臂弯曲，雕刻的手指置于圆鼓的腹部。
3. 希瓦瓦岛普茂伊伊波纳的 Takaiʻi。 双手与前臂是这尊紧凑雕像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照片 © Sémhur，2006 年，CC BY-SA 4.0，经由 Wikimedia Commons。调整尺寸并转换为 WebP。

Takaiʻi 是这一传统的纪念性表达：一尊宽阔而威严的形象，双手贴在隆起的躯干上。在考古学家 Sidsel Millerstrom 总结的一项 20 世纪 80 年代调查中，马克萨斯群岛记录在册的 81 尊石雕中，约有三分之二位于希瓦瓦岛。大眼睛、覆盖腹部的双臂以及弯曲的膝盖，成为雕塑遗产中反复出现的特征。 (Millerstrom, “Venerated Ancestors”.)

这种重复性改变了我们观看阿图奥纳那尊小雕像的方式。它参与了一种可以在不同尺度上使用的视觉语言。无论雕刻者是在制作一件亲密的小型供奉物，还是一尊支配着圣台的雕像，身体都保持着可辨识性。大都会博物馆的介绍同样将马克萨斯雕塑描述为从大型神庙祖先像到供私人供奉的小型形象。 (Adorning the World.)

一张伊伊波纳无头 tiki 的老照片，腹部两侧清晰保留着雕刻出的手指。
4. 失去头部，姿势依然留存。 Karl von den Steinen《Die Marquesaner und ihre Kunst》第 2 卷（1928 年）第 79 页图 59 中题为 Haatoumahi 的伊伊波纳雕像。照片摄于他 1897 年到访期间；公有领域。来源。转换为 WebP。

希瓦瓦岛就是拉帕努伊所记忆的 Hiva 吗？ #

拉帕努伊的创建传统始于别处。

在由毛乌赫努阿（Ma‘u Henua）——负责管理拉帕努伊国家公园的原住民社区——分享的叙述中，豪马卡梦见了一座遥远的岛屿；与此同时，他的故土 Hiva 正面临海水带来的毁灭。他的灵魂前往那里，辨认出各处地点，随后带着航行所需的知识返回。霍图·马图阿派遣探险者，之后又与创建者一行抵达。在 Haŋa Rau，他的妻子瓦凯生下图乌·马赫凯。抵达、出生以及一个族群的开端，属于同一个被记住的事件。 (Ma‘u Henua, “El sueño de Haumaka”.)

希瓦瓦岛为这片故土的名称提供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回响。更重要的是，这种联系也曾在希瓦瓦岛本身得到表述。1999 年 Hōkūleʻa 航行期间，普茂市长贝尔纳·海塔带领船员参观伊伊波纳。一则发表于 8 月 13 日的通讯报道了他的说法：普茂人认为，他们的山谷正是拉帕努伊定居者出发的地方。这是一种有记录的当地传统，将两座岛屿联系起来；而这一传统正是在 tiki 本身的存在面前被记录下来的。 (“Departing Atuona,” Wayfinders.)

因此，希瓦瓦岛所提供的不仅仅是一个具有暗示性的地名。它保存着一则关于出发的有据可查的传统；这一传统由一个圣地诉说，而那里的雕像唤起了拉帕努伊的祖先。这样的联系既存在于故事之中，也存在于石头之中。[^hiva]

希瓦瓦岛上的三尊风化石制 tiki，其中包括两尊完整雕像和一具无头躯干，双手均置于腹部。
5. 希瓦瓦岛上的 tiki。 将这些雕像放在一起观看，能够恢复一些单尊雕像作为孤立照片流通时所失去的环境。照片由 Wikimedia 用户 American 拍摄，2004 年，CC BY-SA 3.0。来源。调整尺寸并转换为 WebP。

DNA 为这种联系增添了什么？ #

引人注目的发展是，一条独立的证据线索汇聚于同一宏观关联。

2021 年，Alexander Ioannidis 及其同事分析了来自 21 个太平洋岛屿人群、共 430 人的遗传数据。他们的重建明确将马克萨斯群岛、赖瓦瓦埃岛和拉帕努伊的纪念性造像文化联系起来。他们将马克萨斯群岛与通往拉帕努伊的谱系置于一段经由土阿莫土群岛延伸的分支定居史之中，拉帕努伊约于公元1200年经由芒格列瓦抵达。 （Ioannidis et al., Nature； 开放手稿。）

这为一种能够解释这种相似性的族群史提供了依据。相隔遥远距离的社群，都是彼此相连的航海人口的后代。这些雕像属于一个真实海洋家族谱系中的不同分支。[^genetics]

雕塑传统通过传授而传播：人们向他人展示，应当如何赋予一位祖先以形体。遗传学研究有助于重建这些社群之间的关系，而相关知识正可能经由这些社群传递。共同祖源与彼此相近的神圣图像结合在一起，使文化继承成为解释这种相似性的最有力理由。雕像之间的海洋，是它们的祖先早已学会穿越的空间。

拉帕努伊阿胡瑙瑙的一尊摩艾正面视图，戴着红色普卡奥，长手指沿下躯干雕刻而下。
6. 拉帕努伊阿纳克纳的阿胡瑙瑙。 长手指在腹部下方向内弯曲。将其位置与阿图奥纳提基较短得多的手指相比较。照片 © Dennis G. Jarvis，2019年，CC BY-SA 2.0。来源。已调整大小并转换为 WebP。

年代学指向一种先继承、后发展的过程。Jo Anne Van Tilburg 将马克萨斯群岛和奥斯特拉尔群岛的雕塑与拉帕努伊更为遥远的祖源联系起来，同时也将这些岛屿后来形成的纪念性传统与摩艾区分开来。共同历史促成了跨世代延续的创新。 （Remote Possibilities，第10页。）[^dates]

一项传统可以早于现存的纪念物。它的延续性可能存在于一种关于身体的观念、与祖先的关系，或一种习得的图像制作方式之中。后来的雕刻者可以放大、压缩或转化这份继承。若将希瓦瓦与拉帕努伊视为共同历史中两种成熟的发展形态，它们尤其具有启发性。

为什么要把双手放在腹部？ #

马克萨斯群岛的证据提供了一种颇具说服力的解读方式。人们将胃理解为祖先知识与仪式知识的储藏所。鲍尔斯博物馆在解释一尊抱腹提基时，便援引了这一联系；Millerstrom 同样将仪式知识与口述传统同胃联系起来，并提出，环绕其周围的双手可能是在保护这些记忆。按照这种解读，祖先以身体承载着赋予生者在世界中其位置的知识。[^gesture] （Bowers Museum； Millerstrom。）

如此理解的祖先形象，以身体承载知识。它的腹部为这种知识提供了位置；它的双手则将注意力引向那里。由于被表现的人物同时也是生者认识自身之所由来的源头，这一图像便成为延续性的有力表达。

在拉帕努伊，对下半身的同样关注采取了独特的雕塑形式。双手通常放得很低，靠近雕刻出的 hami，即缠腰布。Van Tilburg 将其修长的手指、向上翘起的拇指以及流畅的曲线描述为一种独具特色的雕塑惯例。 （Remote Possibilities，第15–16页。）

阿胡瑙瑙的一尊摩艾，双臂贴着躯干，双手在下腹部向内转动，头上方是一块红色石制普卡奥。
7. 阿胡瑙瑙的另一幅正面视图。 沿着双臂从肩部向下躯干观察：整体姿态比指尖是否恰好在某一个精确点相接更为重要。Docrgd 摄于2010年，CC BY 4.0。来源。已调整大小并转换为 WebP。

双手属于通过不同艺术选择塑造的身体：

特征希瓦瓦提基拉帕努伊摩艾
总体印象身体紧凑，头部宽阔，膝部通常弯曲头部修长，躯干高大，呈柱状
眼睛与面部眼睛大而圆，嘴部宽阔眉骨厚重，鼻子修长，面部各平面界限分明
手臂与双手手臂弯曲；相对于腹部而言，手指较短手臂贴近身体两侧；长手指横贯下躯干并向内弯曲
神圣关系祖先及其他具有力量的存在以图像呈现与仪式平台相关联的祖先形象

表格比较的是上文所引用的照片实例以及博物馆和考古学描述；个别雕像各不相同。

将手臂贴近身体还有一项实际的雕塑优势：形象可以保持为一个完整的整体。这一观察有助于解释这一设计是如何发挥作用的。被细致地区分出来的手指赋予它表现力，引导人们注意雕刻者本可以留作无差别石块的部位。

祖先形象如何将这两座岛屿联系起来？ #

最完整的联系，将这一姿态与所表现之存在的身份结合起来。

人们记得摩艾是 aringa ora，即祖先活着的面孔。它们的意义取决于死者、社群及其土地之间的关系。大英博物馆的说明保留了这一描述，而 CyArk 的资料则将拉帕努伊的仪式建筑置于更广泛的东波利尼西亚神圣平台、庭院与人形图像传统之中。 （British Museum, “Moai”； CyArk, “What Do the Moai Statues Represent?”。）

在希瓦瓦，祖先同样在社群聚集并表达神圣权威的场所中获得持久的身体。因此，这种相似性同时涉及几个方面：人的形体、被强调的头部、回到身体上的双手，以及图像与生者之间持续存在的关系。这一姿态只有置于更大的模式之中，才最具说服力。

拉帕努伊塔海的 Ko te Riku 摩艾，立于一座阿胡之上，重建的眼睛以及躯干底部可见的双手。
8. Ko te Riku，拉帕努伊塔海。 这尊祖先形象立于其阿胡之上；眼睛为现代重建。Rivi 摄于2006年，CC BY-SA 3.0。来源。已调整大小并转换为 WebP。

Routledge 收集的霍图·马图阿记述中有一个细节，使这种关系格外鲜明。他的祖先神祇随他一同登上了船。其他人无法看见它们，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 （The Mystery of Easter Island，第280页。）

这是一幅关于迁徙的非凡图景。一个民族可以离开海岸，却不必留下祖先。渡海将一个被铭记的世界带入新的景观。在那里，借助当地的石材与当地的创造，祖先的在场得以再次显现。

这正是希瓦瓦与拉帕努伊之间的联系值得我们深思之处。它们的雕像展示了共同的继承如何经受住跨越巨大海域的航行，并以截然不同的形式显现出来。马克萨斯提基将其力量压缩在一个宽阔而警觉的身体之中；摩艾则将其延展为高耸的存在。在两者之中，双手都回到人体——人类延续由此而来。在海洋彼岸，祖先仍然拥有可以站立的地方。

来源 #

  1. Christian, F. W. Eastern Pacific Lands: Tahiti and the Marquesas Islands。伦敦：Robert Scott，1910年。阿图奥纳雕像，第140页对页插图。

  2. Routledge, Katherine。The Mystery of Easter Island。首次出版于1919年；Project Gutenberg 重印1920年第二版。图72，第192页；建基传统，第277–282页；hiva 的使用，第265页。

  3. Direction de la culture et du patrimoine, Polynésie française。“Découvrir les Marquises”。有关马克萨斯艺术与希瓦瓦的章节。

  4. Millerstrom, Sidsel (Cecilia)。“Venerated Ancestors: Stone Sculptures of the Marquesas Islands, French Polynesia”。研究成果的在线版本；该研究于1997年发表，并收录于1998年出版的第四届复活节岛与东波利尼西亚国际会议论文集。

  5.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Adorning the World: Art of the Marquesas Islands。展览概览，2005 年。

  6. British Museum. Marquesan basalt tiki ke‘a, Oc1899,-.155；“Moai”。

  7. Comunidad Indígena Ma‘u Henua. “Te Tomo Haŋa o te ꞌAriki”。关于开创航行的现存拉帕努伊人叙述，尤其是“哈乌马卡之梦”。

  8. Kawaharada, Dennis。“Departing Atuona”。Hōkūleʻa 探险航行电讯，1999 年 8 月 13 日，由 PBS 的 Wayfinders 主持。记录了前一天对普茂的访问。

  9. Ioannidis, Alexander G. 等。“Paths and Timings of the Peopling of Polynesia Inferred from Genomic Networks”。Nature 597（2021）：522–526。作者手稿开放版，讨论部分、图 2 及扩展数据图 5。

  10. Van Tilburg, Jo Anne，绘图：Cristián Arévalo Pakarati。Remote Possibilities: Hoa Hakananaiʻa and HMS Topaze on Rapa Nui。大英博物馆研究出版物第 158 号，2006 年。比较年表，第 10 页；手部与缠腰布，第 15–16 页。

  11. Bowers Museum。“Tiki Figures: Reflections of Gods and Men”。2023 年 4 月 27 日。

  12. CyArk。“What Do the Moai Statues Represent?”。通过 Google Arts & Culture 呈现的遗址记录。

相关文章：约瑟夫·坎贝尔与文化形式的传播以及灵魂存续与回归的传统。

图像来源与许可信息随每张照片列出。现代照片保留各自的许可；本文的文本许可不取代这些许可。档案说明标明的是收藏或出版物的来源，而不是经科学测定的雕刻年代。

[^distance]：根据 Te Papa 的 Hiva Oa 记录和史密森学会全球火山活动计划的拉帕努伊记录中的岛屿坐标，采用大圆计算得出约 3,658 km。四舍五入为 3,700 km；这是地理上的分隔距离，并非重建出的航行距离。

[^hiva]：普茂叙述记录了当地关于直接迁徙的传统。拉帕努伊的 Hiva 是否确指 Hiva Oa，尚未得到确立。Ma‘u Henua 的叙述提到 Hiva，但没有将其等同于 Hiva Oa；Routledge 记录了 Juan Tepano 将故土定位于 Paumotu（Tuamotu）群岛，第 282 页；并在一种放飞鸟的仪式用语中将 hiva 译为“外面的世界”，第 265 页。1999 年的电讯并不能确立普茂叙述的古老程度。

[^genetics]：该研究的马克萨斯群岛样本来自 Nuku Hiva 和 Fatu Hiva，而非 Hiva Oa。其结果支持群岛层面的关联；路线与年代是人口学模型的估计，并不能作为确定某一次特定独木舟航行或某一具体艺术母题传播的证据。

[^gesture]：胃部与知识之间的关联，以及将双手解释为保护知识，涉及马克萨斯群岛的证据。将完全相同的含义应用于所有摩艾，将超出证据所能支持的范围。这里的论证，是将相关的身体惯例联系到它们共同的祖源背景之中。

[^dates]：单个 tiki 很难确定年代。Millerstrom 区分了神圣遗址被占用的年代与其雕像雕刻的年代。她的讨论包括一项谱系学估计，认为 Iʻipona 的建造时间约在 1700–1750 年。相较于为任何一尊被拍摄的雕像指定一个精确的史前年份，宽泛的年代比较在此更为有用。